你指什么?”他头都没抬,试了试手里的杆子。
“别的暂且不说,刚刚钟越传话给我,你把老三诓去‘1号馆’关了?”
“只是让他安静一会儿。等事情结束,我会放他出来的。”
陆泽沉默了老半晌,似乎是不能理解,忽然道:“这么多年了……为什么你对她如此执着?”
他没说话,似是在沉思。
“当初不是答应让她离开吗?现在又出尔反尔,不是你的作风吧?”
港东多少女人将他奉若神明,顶礼膜拜,想见他一面都难,他呢?在这里搞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?
陆泽简直不能理解。
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?
陆泽没爱上过什么人,不懂。在他看来,谁离了谁不能活了?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,见惯了浮华喧嚣,长期浸淫名利场,高高在上、冷心冷肺才是常态。
过于执着什么,实在太不正常了。
“我从来都没有改变过。从始至终,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。外面的世界没有她向往的自由,只有廉价的出租屋和泛着臭水沟的巷子,还有虚伪钻营的人。”
“生而为囚,谁能真正自由?每个人生下来都有他的责任,没有人能脱离这个社会的框架而生存。”
“那邵恺呢?你父亲在外面那么多私生子,你不向来睁只眼闭只眼的吗?对盛夏尚且能温和待之,为什么偏偏不能容忍他?我记得,你小时候对他还是可以的吧?是什么让你改变了?”
“因为这件事,你姑姑跟你谈过很多次了吧?不要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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