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,就这样被李泌拎住安业坊的宅邸,一下子全暴露出来。
什么靖安司的字条,什么不是这座宅邸的主人,全是虚诳之言。李泌懒得一一批驳,他相信以李林甫的眼光看得出来,在如此清晰的证据链条面前,再负隅顽抗已毫无意义。他手执李林甫的手臂,从自雨亭出来,口中大喊:“靖安司办事!”
护卫们试图挡住,可旅贲军士兵立刻把他们两个人围在队形之中。
这时李林甫的声音,再次响起:“长源哪,你这么聪明,何至于连这一点都想不到?这件事,于我有何益处?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,可听在李泌耳中,却如同惊雷一般。他的脚步僵在了原地,转头看向这位罪魁祸首。对方神情从容,甚至眼神里还带着一点怜悯。
李泌发觉自己犯了一个错误,一个非常大的错误,一个他一直在内心极力去回避某些猜想而导致的巨大错误。
姚汝能放下酸痛的手臂,小心地将紫灯笼搁在一个倒马鞍式的固架上,这才把身子靠在大望楼顶的挡板上,长长呼出一口气,眼神里却不见轻松之色。
李泌许诺给他配备资源,可是懂得望楼通信的人实在太少,所以他只能亲力亲为。如今六街的街鼓已经响起,四方的城门也已经关闭。李泌交给他的任务,暂时算是完成了。如果想彻底恢复原来的通信能力,还得花上几天时间,但目前至少不会耽误大事。
自从在监牢被放出来以后,姚汝能大概了解了一下整个长安的局势。事态发展之奇诡,令他瞠目结舌。姚家几个长辈都是公门出身,从小就给姚汝能讲各种奇案怪案。可他们的故事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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