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姚汝能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,忽又好奇道:“是徐主事分析的吗?”
李泌脚步停了一下,却什么都没说,继续向前走去。姚汝能有点莫名其妙,可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机。他把羊汤一饮而尽,用力拍了拍两侧的脸颊,大声喊了声呼号,然后朝着大望楼的方向走去。
李泌听见身后活力十足的呼号,忍不住叹了口气,忽然有些羡慕姚汝能的无知。
如果他知道现在长安城的境况,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。可话说回来,又有谁能通盘掌握呢?李泌不期然又想到了张小敬,不知灯楼爆炸时,他身在何处。
李泌唯一能确定的是,只要有万一之可能,这个家伙也不会放弃。
哦,对了,还有檀棋。李泌挺奇怪,自己居然一直到现在,才想起来关心她的下落。她自从跟张小敬出去以后,就没了音讯。不过这姑娘很聪明,应该会躲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吧。
这些无关的事,只在脑子里一闪而过。李泌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当前局势上,这时通传匆匆跑到面前,大着嗓门说有发现,然后递来一卷纸,说是主事们刚刚翻找出来的。
李泌展开一看,发现这是一卷手实。纸质发黄,已颇有些年头。这是位于安业坊一处宅邸的契约书,买卖双方的名字都很陌生。手实里写清了宅邸的结构,足有六进之深,还包括一个宽阔花园,写明了树种、建筑、尺寸等细节,其中赫然就有一座波斯凉亭、一个囚兽用的地下室,以及大批名贵树植。
这个布局,李泌一眼就看出来,是蚍蜉把自己带去的那个宅邸。没想到这么快就挖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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