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?但我们的任务,不是保卫靖安司!而是追查阙勒霍多的下落,保住这长安城!这件事没解决,任务就得继续。”
“先,先回去看一眼,再去找守捉郎……”檀棋还要试图辩解。
“没有那个时辰!两个地方你只能选一个。你做出选择,就得承担代价。”张小敬瞪了她一眼,转过身去,走了几步,冷冷甩过来一句,
“你家公子同意你跟着我,是因为他相信,你能做到比伺候人更有价值的事情。”
说完他抛下放声哭泣的檀棋,走到波斯寺门口。那个守捉郎被两名士兵押住,就站在旁边。他神色憔悴,忐忑不安,不知接下来是吉是凶。
这附近没有漏刻,不知时辰,但酉时恐怕已经快过了一半。外头的灯市已经渐入高潮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光亮有增无减。张小敬压住焦虑,简短道:“带上这个人,我们出发。”
于是士兵把刺客塞入一辆厢车,几个士兵也坐了进去。他在外面把布帘一拉,就看不到里面了。
张小敬牵过自己的坐骑,上马正准备离寺。忽然一只手在旁边扯住了辔头,马匹受惊,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。张小敬急忙夹腿缩腹,牢牢地粘在马背上,这才没掉下去。
他侧头一看,檀棋正站在马前。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没拭净的泪痕,清丽的脸庞多了几分憔悴,也多了几分坚毅。她松开辔头,仰起下巴:“这下我们扯平了,走吧。”
没等张小敬搭话,她已经反身上马,用一截细绳把自己的长发束在后面,再反绾于头顶。这样在运动时,头发便不会散乱脱下,尤其是檀棋的脖颈特别颀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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