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,他们这的省城,离桐云市不远不近,坐飞机过来要三小时左右。
梁舒认为不对:“他们是你的家人,您生病了,他们理应要来关心你照顾你才对。”
陈百生嗤之以鼻:“一个个白眼狼,不来也罢。”老人家又笑眯眯的说:“舒舒多来医院跟爷爷聊天就行,他们不重要。”
见陈百生不愿多说,梁舒嘴里略略苦涩,应好。
接下来几天,梁舒大多时间是家,医院两头跑,跟边鹤没机会碰面。
路路还算人性化,没有催她做任务。
陈婶得知陈百生活不长久,变得更加殷勤,嘘寒问暖,恨不得整个人拴上去挂着。
不过,自打那晚她出言不逊,陈百生一直没给她好脸色,人来医院没两分钟,便下逐客令:“行了,把药放下,你走吧。”
“这哪行啊,我得看着您喝完药才放心。”陈婶说的冠冕堂皇。
陈百生脸臭臭醃的:“这殷里有舒舒就够了,你要是无聊,打你的麻将去。”
听到打麻将三个字,陈婶脸色微变,那天晚上,陈百生不会知道她是在外面打麻将才没接电话的吧?
“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,您如今病重,手脚不便,我哪能不顾您啊,我又不是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陈百生冷哼。
陈婶死皮赖脸:“中药要凉了,您赶紧喝吧。”
陈百生理不理一眼,他感觉胸闷,不停的在咳嗽。
梁舒从门外进来,见状:“房东爷爷,你哪不舒服?”
“胸口闷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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