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给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灌酒。
“书烨,你老婆打你电话,怎么不接?”坐在秦书烨身边的周铭问。
秦书烨苦笑地端起酒杯,同周铭的杯子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之后,才说,“老婆,什么老婆。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别的男人,我都怀疑我跟她做/爱的时候,她可能都把当成了那个男人。我秦书烨就是一个傻子,天大的傻子。”
“书烨,你怎么呢?”周铭有些傻眼。
大年初三晚上,被秦书烨这么一个一向洁身自好的人叫来酒吧也就算了,一见面直接要酒保要了最浓的烈酒,还要他陪着喝。
“那个男人出事了,她就衣不解带地守着那个男人三天,三天呀。”秦书烨说着,还醉意熏熏地朝周铭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天什么概念?七十二个小时,守着七十二个小时也就算了,还说爱他。那她把我这个丈夫摆在什么位置?把我当跳梁小丑吗?不,我秦书烨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。”
周铭愣了一下,嘴角一抽,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秦书烨吃醋了。
“书烨,你真的亲耳听到你老婆说还爱那个男人吗?”周铭还是不放心地问。
虽然他同沈小雅没有见过几次,可是以他对沈小雅的了解,绝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,想必这中间肯定有误会。
“废话。”秦书烨朝周铭吼了一声,“我当然是亲耳听见的,我真他妈的有先见之明。”
“先见之明?”
“碰——”一声,秦书烨把包里的婚前协议书,一下子甩在桌上,“你看我多有先见之明,早在结婚的时候就找肖扬帮我拟定了一份婚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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