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雅的脸刷一下变得通红无比, 恰好正碰上秦书烨炙热的眼神，她猛地缩进被窝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们……”沈小雅支支吾吾地问。
“还疼吗？”秦书烨一边温柔地问, 一边尝试拉开被子。
沈小雅被秦书烨扯出一个大脑袋, 不过脑袋却埋得很低。
秦书烨往沈小雅耳边凑近，又轻声问，“还疼吗？”
“哪里疼？”沈小雅皱眉，紧咬嘴唇问。
秦书烨伸手往沈小雅鼻尖轻轻一刮，宠溺地看着沈小雅，笑着问，“还有哪里？嗯？”
沈小雅脸蹭一下又通红无比，此时她才明白秦书烨问她的疼是指何处。
“能不疼吗？”沈小雅小声地哼唧着，“从早上六点多被你欺负到中午，让你轻一些也不轻一些，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……”秦书烨抿嘴笑。
“还变换着那些羞人的姿势，真不知道你是经验还是骗我说没经验……”想起刚才那些羞人的姿势画面，沈小雅真不难以想象秦书烨还有那样狂野的一面。
秦书烨摸了摸鼻子，笑着说，“你好像忘记我是做什么的呢？我是老师，老师嘛，要授业解惑，面对一些疑惑总是能无师自通。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