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三五个月,等这先生回来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,哪能帮上苏怀斐的忙?
王秀咏一时之间没了主意,急得在屋子里来回转悠:“总拖着,只会对怀斐十分不利,老爷呢?”
彩晴不愧是她的心腹,早知道王秀咏有此一问,回来的时候就打听过了:“老爷在书房里,刚才忽然把苏少爷给叫过去了。”
听罢,王秀咏眉头微微舒开。
苏老爷还不至于糊涂到不明白这事情有蹊跷,说苏如安真的清清白白的,王秀咏是绝对不相信的。
“老爷总归是疼少爷的,夫人心安些才是。夫人尚未用饭,很该用一些,不然如何为少爷讨回公道?”彩晴见她脸色依旧发白,因为苏怀斐的事而寝食难安,不由劝道。
“你说得对,若是我倒下了,谁还能帮怀斐?让厨房做些清淡些,不必太多,我稍稍垫一垫肚子就好。”王秀咏坐在桌前,等彩晴让人布菜后,就算吃不下,还是勉强用了几筷子。
“在书房伺候的是谁?”
“是清河,庆元被老爷打发出去办事了。”彩晴舀了一碗汤放在王秀咏的手边,轻声答道。
王秀咏赞许地看了她一眼,知道庆元不在,多少人上赶着到书房里伺候,就想在老爷跟前露露脸。
若是能入了苏老爷的眼,那在府里的地位是节节上升。
清河是王秀咏三家陪房里的其中之一,这个节骨眼能到书房前伺候,只怕费了不少心思。
明白王秀咏如今盯着书房,清河使出浑身解数,果真没让她失望:“回头给他赏钱,这事办得不错。”
彩晴应了
第41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