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酒楼后,屏风后的人就坐起来,很快打发小厮出去,打开暗门,从书柜后面进了去,很快就不见踪影。
这人熟门熟路走得极快,从暗门的小道一路走了足足一刻钟的功夫,把信笺放进一个凹槽里,暗下旁边的机关,这才又从原路回去了。
由始至终,这人都没打开信笺看一眼。
莲玉见着自家哥哥脸上带着笑,就知道此事办妥了,却有些好奇,毕竟苏怀云让莲恒送信后,就再没提这事。
该吃该谁,压根就没再出过倾云苑。
仿佛此事就没发生过一样,莲玉有些琢磨不出自家姑娘的心思。
似乎病了一场之后,苏怀云就变得高深叵测,让她有种奇怪的陌生感觉。
莲玉摇摇头,想着兴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苏怀云还是自家那个姑娘,又有什么不同的?
不过是病了一场,只怕有些事是想通了。
想到这里,莲玉轻轻一叹,只是替自家姑娘有些打抱不平。
苏府被王秀咏拿捏着,苏怀云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这位新夫人还盯着慈母的脸面,暗地里指不定做了什么。
虽说莲玉还找不到证据,只是她一直觉得王秀咏就不会存着什么好心。
谁家没有继母和前头夫人留下的子嗣,但是能做到像王秀咏这样,对前头夫人的孩子比自家孩子还要好。
真是菩萨心肠,还是另有所谋?
莲玉怎么想都是后者,没见大夫人留给大姑娘的嫁妆还被王秀咏拿捏在手里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还回来。
没有嫁妆单子在,王秀咏就是吞了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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