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觉今天的自己很漂亮,就渴望从盛铭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艳。可惜没有,他非但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,甚至连句礼貌性的赞美都没给她。
也是,见惯了宋拾一那样的绝色,她这种小家碧玉又算得上什么呢?
陶然自嘲地笑了笑,沉默了地跟了上去。
这种晚宴,陶然还是第一次参加,她难免有点露怯,但还好身边人是盛铭。
她不用找话题暖场,也不用替谁挡酒,只需要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吃饭即可。
就当她以为自己这样熬到晚宴结束就行,却忽然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。
那人是对方的一个小领导,可能是喝的有点多,说什么也要敬她酒。她不会喝酒,但对方说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,她无奈喝了,后果就是来敬她酒的人越来越多。
直到她再也喝不下,而来人又不依不饶,身后忽然伸过来一直骨节分明的手,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。
她茫然回头,就见他已经仰头喝下她那杯酒。
那好像是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