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跳出两个未接来电的提示,都是昨晚盛铭打给她的。
她正想回过去,但又想到自己此时正在贺培风家,万一他问起她在哪,她该怎么说?
她不想欺骗他,可只要解释就有被当成掩饰的风险,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会儿回到宿舍后再回电话。
终于可以好好吃早饭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饿了太久,她觉得今天的三明治格外和她胃口,面包松软,煎蛋鲜嫩,培根也烤得恰到好处。
饮水思源,宋拾一再看贺培风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其实从昨晚她就发现,这人也不是没有优点,至少他够细心,不管出于什么立场,昨晚那种情况下,他对她也算照顾。
或许就像盛铭说的那样,即便他从来不苟言笑,但对她应该是抱有善意的,只是她一直小人心理作祟,防备着他而已。
她忽然就下定了决心——既然他们之间除了盛铭又多了一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上下级关系,避是再避不开了,那她或许可以适当放下对他的芥蒂,说不准他们也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