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似乎也在笑:“发张照片给我。”
挂上电话,宋拾一一抬眼正对上前排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她的目光。
她瞬间冷下脸来,好像刚才那个又嗲又火辣的姑娘根本不是她。
“大哥,开车能不能专心点?我手机电量满格,包里有防狼喷雾,叫车软件设置了紧急联系人,男朋友是警察。”
对方连忙错开视线,尴尬笑笑说:“小姑娘真会开玩笑哈。”
宋拾一轻嗤一声,没再接话。
接下来她打开摄像头,寻找着角度。
化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妆,不拍照发个朋友圈都对不起她宝贵的时间。
不过最后选出来要发给盛铭的照片却只露出半个下巴——多么精致的妆容都不重要,重点是她自认为性感到爆的锁骨和胸部。
经过一系列修图操作,把照片发出去时,车子也停在了城郊一座独栋别墅的大门前。
这一路上很顺畅,当然用时还是要比她说的十分钟久了不少。
去年跨年夜时,盛铭在这里招待了他的狐朋狗友,那次是宋拾一第一次来,才知道盛铭还有这么一处房产。
她下了车,熟门熟路地踏上台阶。
专程从酒店请来的侍应生早得了吩咐,知道她是盛铭的女朋友、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