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刚好让他抵在下颌。
“很冷,抱着就不冷了。”
顾长卿任由他抱在怀里,心里竟是前世今生第一遭的舒坦,好像他和她早该这样相拥。
“容离,你心跳的好快。”
“嗯,因为怀里是你。”
“你这是在表白吗?”
“还要表白?我以为你早知我心意。”
“你不说谁知道你想的是什么?”
“我几番助你,又独独让你一个人入浮生楼,我东宫主位旁的座椅也是为你而留,你中了药我只觉得天塌下来,还要我怎样说?”
顾长卿一阵脸红,双手更紧紧地抱住他,支支吾吾不开口了。
“顾长卿,即便如此,你榆木脑袋仍旧不明。那我告诉你,我钟意于你,且这一生只钟意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