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就一阵脊背发凉。
顾长远已经醒了两日,也恢复了一点。他知道长卿因为自己被陷害的事,却无能为力,不能去帮她,不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支持她、保护她。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又何来“哥哥”一说?
顾谋进来的时候,见他面色凝重,以为又不大舒服了。
“长远,怎么了?又不适了?”
顾长远抬起头,看着父亲的眼神是极少的乞求。
“父亲,我知道你在心里也不相信是长卿下的毒,我是一点也不相信。长卿的为人我很清楚,她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!父亲,此事万万要彻查!”
顾谋皱着眉头,很不喜欢他提到这个。
“顾长卿与你相处不久,你怎会了解她的为人?你如今也无大碍,我也将她此生禁足,此事就此翻过,为父已经很对得起你了。”
“父亲!”
顾谋打断了他,转身就要走。
“莫要再说,你且好好休养。为父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