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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天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没有把它扔掉,便一直留了下来。
江廷突然体会到一种秘密被揭穿的尴尬,他鲜少会有这样的情绪出现。
他喉结动了动:“把画放下。”
“到底是谁给你画的?”邹成浩看了一眼画,又放到一旁对照着江廷的脸,“画得太像了,你看这个表情简直了,一模一样。”
江廷突然开口,声音显而易见的低沉了下来:“当时她只见过我一次,我也很惊讶。”
“后续呢?你和那女孩怎么样了?”
江廷思考了片刻,眼里的情绪褪去。
“没有后续。”
邹成浩觉得没意思不再逗他,接过他手里的红酒,到客厅随手拿了两个高脚杯,还没醒酒就一股脑倒进了杯子。
“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说我暴殄天物。”
江廷:“你也知道。”
邹成浩就这种性格,这么多年,他也习惯了。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邹成浩把另一杯酒递给他,大大咧咧地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你也知道我和你出身不一样,我本来就是暴发户的儿子,从小我就讨厌那些一套又一套的规矩,我奉行的人生准则就是及时行乐,能吃则吃,能喝则喝,谁知道下一秒我家会不会就破产了呢。”
江廷不知道他怎么提起这个,酒还没喝他仿佛已经醉了。邹城浩平日里话密,但大多都是在插科打诨,这么深刻地剖析内心并不常见。
“你有你的生活方式,我不评价。”江廷看向墙上的时钟,盘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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