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从伤痕狰狞的手腕上一抹,瞬间将伤痕揭去:“现在彻底好了。”
持盈一拳揍到贤王头上:“你个大骗子!这么逼真,是什么玩意儿弄上去的?给我一点,我以后也要演……”
“快死心吧!道具要配合演技才能达到效果,你的演技也就止步于哭了,况且你抄袭我是抄不出神韵的。”贤王拉着她快步走,“这也就视觉效果极具冲击,得以暂时唬一唬陛下和凤君,等他们质疑起来回过味来,让太医给我鉴定就露陷了。趁现在,我们把豆包儿救出来!”
“舅舅,虽然你吐槽我的演技让我不太开心,但是想到眼下正在实施‘拯救皇子豆包儿’这项刺激的计划,我姑且同意配合你!”持盈兴奋地脸都红了。
豆包儿被关在偏僻的冷殿,人迹罕至,门窗紧锁,最宜思过反省。贤王观瞻这座小黑屋,啧啧道:“姐夫还真能狠下心,团团,豆包儿会不会不是你爹亲生的?”随即,他脑袋上又挨了一拳。
“不准说我父君的坏话!”持盈气鼓着脸,不允许旁人背地里吐槽凤君,“西京那些叔伯们都说豆包儿跟父君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!”
“外甥女你再打我头试试!”
然后贤王金贵的脑袋就挨了第三下。
“如舅舅所愿!”
……
开锁后,两人一起进殿,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了。
一个憔悴的少年长身玉立在案前,一手抚纸,一手提笔,在长长一幅白纸上写字,写满的一端垂落地面,旖旎出长长一段,案下四周的地面铺满了密密麻麻以各式书法写就的长卷。有人闯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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