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顾淮安慰。
“怎么会没事,豆包儿这次回来是要册封的,但他偷偷带了个瑶国公主回来,这个瑶姬那么坏,想害我,豆包儿又替瑶姬求情,真傻!父君要被他气死了!听说那个史官早就知道这件事,却不阻止,还妄图把豆包儿这件事写进史书,真是可恨!”
“哪个史官?”
“还能有谁,就爱找别人的错处,暗戳戳记一笔的家伙,当然是兰台令白行简!”
“兰台令?”顾淮吃惊于持盈对白行简的态度,试探问,“殿下落水后,是被谁救下的?”
“不是你吗?”持盈没好气道,“怎么,你的救命之恩,要我以身相许么?”
顾淮张口结舌: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“你被我母上提拔为四品医正,还不够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顾淮觉得他们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,“殿下听谁说我救的殿下?”
“你们太医令啊!”
“说兰台令早就知道亲王殿下这件事却不阻止,还妄图写进史书,这话也是太医令对殿下说的?”顾淮仿佛察觉什么。
“是啊,难道他不该告诉我?莫非你也知道,却故意不告诉我?”持盈研究着顾淮诡异的表情,心中很是怀疑。
顾淮呆呆的,难怪这几日太医院没人再与他为难,仿佛还对他和颜悦色了不少,他以为是错觉。甚至太医令都给他的医案评了优等。他还天真以为自己的医术终于得到太医令的首肯。
原来竟是他无意中卷入了太医令与兰台令之争。
“顾淮,难道太医令说的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