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发现了!说我找人代笔,判了我一个不合格!”持盈控诉道。
“爹爹的模仿如此出神入化,昭文馆哪个夫子这么没眼力?告诉爹爹,爹爹去召见他!”凤君义愤填膺。
“就是那个白行简!”持盈嘟着嘴道出宿敌名讳,并观察她爹的反应。
“嗬!这个没眼力的白行简……等等……白行简?”凤君面色瞬间变幻,“你说的一定不是兰台令白行简,对吧?”
“我说的就是那个兰台令白行简!”持盈紧盯她爹,小心肝揪紧,果然连她爹都忌惮兰台令么?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要搭理他好了!敢判宝宝不合格,那我们就更不要搭理他了,哼!”凤君傲然道。
“可是白行简总跟宝宝作对,他总是看不惯宝宝,还无视宝宝!宝宝要爹爹惩治兰台令!”持盈扭身不干,顿足连连。
凤君左右四顾,确定附近没有起居舍人记录他们的言行,蹲下来跟他的宝贝分析利弊。
“宝宝还记得爹爹跟你说过,我们在什么时候最应该小心什么人吗?”
“爹爹帮宝宝作弊的时候,应该小心母上!”持盈也蹲下来,跟她爹交头接耳。
“说得没错!那么除此之外还有呢?”凤君对女儿的回答总是采取鼓励的态度。
“还有……”持盈皱眉思索,“爹爹帮宝宝喝药的时候,应该小心太医?”
“说得没错!那么除此之外还有呢?”凤君一面对女儿继续鼓励,一面发觉自己好像带着女儿似乎从来没干过正事,这个发现也要及时写进为父日志与养宝宝记录。
“还有……”持盈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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