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伤害了容翎,就想心底有了裂痕,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填补的。
容翎坐在车子里点了颗烟,看着楼上的灯光久久没有熄灭,他深呼出一口气。
原谅南笙,似乎是他的本能,仿佛不管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,只要无辜的笑一笑,他总能去原谅她。
那么他在坚持什么呢?
呵,容翎捻捏了烟头,手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。
在南笙知道容義的存在前,他也就现在能找找存在感了吧。
第二日一早,南笙就被电话铃声吵起来。
“安…”
南笙揉揉眼睛,伸了个懒腰。
“我的天!您终于接电话了祖宗啊!”
安充满精气神的嗓音在另一头响起。
“有事吗?”
南笙翻了个身,又趴在床上,实在太困了,昨天睡的太晚了。
“怎么没事啊,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回来,今天早上皇室已经有人来问我了,伯爵有份遗嘱还没有处理,还有你那个朋友,情况也不大好…”
若说塞里斯的事,南笙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,那么后一句话足以让她精神了。
“什么叫不太好?”
不是稳定住了吗?
安叹了口气:“据说他的心脏出现了排斥的情况,医生已经在安排下一次手术时间了。”
南笙从床上坐起来,人已经彻底精神了。
“知道了,你先留意一下,有情况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安也没强迫她回来,点头应到。
挂了电话,南笙的手指在一个号码上停留很久,又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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