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闻月不去看他,呆呆望着小川的方向:“我曾以为自己救得了他。”
谢翊微蹙着眉,眼里满是审视的神色。
她继续说:“半年前,我发觉王瘸子卖的鸭肉有猫腻。小川最喜欢吃那家的烤鸭肉,于是我第一时间便制止了,小川也因此幸免于难。甚至,为防今后有意外发生,我还匿名向官府举报,取缔了王瘸子的摊子。”
“而后呢?”
“可我万万没想到,在半年前官府取缔摊子前,王瘸子为脱罪,趁乱扔掉了那些肉。牛叔家家境本就贫寒,牛家奶奶年老体弱,一家老小全靠牛叔一人谋生。牛叔见那些肉扔了舍不得,就偷拿回家腌着,想让一家老小吃顿好的。没想到头回蒸肉时,叫小川见了,他硬吵着要吃,牛叔向来宠他,便一碗全进了他肚子。”
耳旁,是牛婶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闻月也曾做过母亲,知道失去独子的痛苦,不自觉地眼眶红了:“其实,若牛叔少疼他些就好了,那样一碗也不至于全进他肚子。若运气好点,少吃几口,应当是不致命的。”
“你又何必自欺欺人。”谢翊心疼地看向她:“鼠疫之患,便是一口,皆能致命。”
她虚妄地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,我为医者,居然也愚昧了。”
“别难过了。”
“我不难过。”她背转过身:“只是无力罢了。”
她说:“我曾经用尽全力试图改变什么,却没想到一切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轨迹。”
天空飘出雨丝,似是在悼念着悲哀的离别。
谢翊朝她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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