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鼠疫?!”
剩余三人俱是一惊。
江南乡野,谁人不知道鼠疫的厉害。若是患病,便再无回天之力。连那患者的尸体都不能触碰,否则一死,便是要死一窝的。
闻月别开脸:“小川,没得治了。”
握紧拳,闻月提起药箱,转过身,不敢看牛家三人的神情,狠狠心道——
“待小川咽气后,尸体必须即刻火化,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她话音刚落,留给她的便是震天的哭声。
闻月迈着沉重的步子,一点点地往门口挪。
平日里轻松提着的药箱,也在此刻变得沉重不堪,沉得快将她的脊背压弯。
就在此时,一双温暖的手附上了她紧握药箱的冰冷手掌。
她一抬头,谢翊竟立在她的面前。
小川的死,就像是她在平和生活中的当头棒喝,叫她不得不回忆起前世的一切。
她害怕地咬紧了唇,后退一步。
谢翊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,又迎了上来,直到接过她手里的药箱,“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
她浑浑噩噩地回了句:“鼠疫,救不了了。”
转过身,她形单影只地回到了医馆里。
谢翊见她如此模样,放下不下,便一路跟着她。
后来,她进了卧房,栓上门,任那凌厉的哭声爆发后,他也没敢离去,只站在卧房门口,久久、久久地守着她。
闻月靠在房门上,从头到脚像是被泼了一身冷水,从皮肤到骨子里全都是冷的。膝盖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,整
分卷阅读2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