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把将她扶了回去,“这大冷天,开什么窗,你染了风寒倒是不要紧,可这肚子里头的小世子要是出了差错,我可过意不去。”
闻言,闻月撑着腰,还是坐了回去:“我倒希望是个女孩。”
“你这个不争气的。”殷灵子说:“王妃至今无所出,若得男胎,母凭子贵,你今后的日子还能多些保障。”
闻月抚了抚肚皮,这两天胎儿刚会动,闹腾得不行:“我倒还希望是个女孩,女孩说不定还能留在身边养着,总不至于像然儿似的,一年也见不着几回。”
殷灵子安慰她:“好了,别难过了。然儿好歹是现今辰南王唯一的子嗣,无论嫡庶,一条命总归是好保的。”
闻月朝她笑笑,无能为力地点了点头。
回想往昔一切,闻月仍然觉得恍惚。虽只是三年光景,却好似过了半生似的。她出身乡野,父母亡故,因救了蒙难隐姓埋名的辰南王,对他一见倾心,跟他进了上京城做了他的家眷。那会儿,辰南王府没几个女眷,闻月也曾以为自己能仰仗着辰南王偶尔的宠爱,能凑活过些日子。
没想到三年前王府遇刺,旁人倒是没什么事,闻月却倒了大霉,被刺客一剑戳穿了心口,虽不致命,但胸口和后背都留了两块碗大的疤。自那起,辰南王便再不招她过夜了,进门的次数也愈发少了。闻月虽然装不懂,但终归清楚,辰南王见多了肤若凝脂的女人,她这样伤痕累累的身子,哪入得了他的眼。
可闻月还是幸运的,虽受了重伤,却也意外被大夫诊出喜脉,那孩子跟她一样顽强,八月之后,顺利得活了下来,她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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