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,但相应要承担的义务和责任,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。
更何况裴清殊还是从王朝末年回到这个时候来的。在知道大齐即将亡国的命运的情况下,他这个皇帝做的,自然要更加小心,也更加紧张。
太上皇见他这样感慨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殊儿啊,朕知道,父皇这个皇帝做的不怎么样。当初父皇本想着多做一些事情,再把江山社稷交给你的,可父皇真的力不从心了。楚文君的死,对朕的打击也很大……”
“父皇放心,儿子都能理解的。”
裴清殊没好意思直说,其实他觉得太上皇早点退位,反倒是一件好事。不然就那么拖下去,留给他改革变法的时间就不多了。
“朕知道,朕南巡那回花了不少银子,国库现在不是那么充裕。所以你严查赋税,进行改革,朕都没有拦着你。你发配去河北守陵的那几个老臣,朕也压着他们,没叫他们再闹。还算是没给你拖后腿吧?”
裴清殊忙道:“多谢父皇理解。儿子正想同您说这件事呢,当初儿子那么做,并不是有意针对父皇的人,而是……”
太上皇摇摇头,打断他说:“殊儿,你不用说了,父皇都明白。你放心,父皇和那些退了位还想掌权的太上皇不一样。朕既然把皇位交给你了,就是实心实意地想让你来做这天下的主人,所以父皇是不会再插手政事的。至于父皇留下来的那些近臣,你怎么安排都好,只要看在父皇的面子上,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就好了。”
“父皇放心,儿子省得。”
说到这里,太上皇忽然有几分心虚地看向裴清
第十七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