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寒中,双手被浸到冷水里时的刺骨之寒,犹记得姐姐们为了护着她,被掌事宫女打骂时的无助与泣声。
好几个年纪稍长的宫女认出了连槿,却没有人敢上前招呼,纷纷神情异样地彼此对视一眼,都默契地朝后退了几步,直愣愣地盯着连槿,窃窃私语。
“不是说她去了那个吃人的东宫吗?怎么竟还活着?”
“前几日东宫又死人了,我还以为是她呢。”
“啧啧!孤克六亲与爹娘,这天煞孤星的名头可真不是白来的!”
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也真亏勤文院的先生不嫌晦气。”
“还是离她远些的好,省得挨了一星半点的,半夜阎王把咱叫走。”
连槿勾起一丝笑,无视那些带着些许惊恐的目光,穿过架满浣洗后衣裳飘满皂荚味的过道,朝深处走去。
勤文院是前朝开国皇后下令所建,位于掖庭宫的西北角,一处偏僻荒凉的馆舍。
连槿低头整理了一会衣裳裙摆,深呼了口气,才敲了敲经久失修漆色斑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