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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槿没有看清对方的脸,但对方那冷冷的笑声却是时刻回荡在她的脑海中,还有那把透着寒意的利刃仿佛一直悬着她的头顶随时都会落下。
为什么?
她来东宫不足五日,言行上未有任何差池,也不曾窥见或偷闻任何秘事,怎的就无端惹来这般祸事?
“连槿你在东宫定活不过一个月!”
蓦地,苏绮鱼的声音如一个惊雷般毫无征兆地在耳畔炸响,震得她猛然睁开眼,扑入眼帘的却只有黑沉的帐顶。
连槿从被褥中抽出只手,抹了抹额上渗出的冷汗,不由得苦笑。
没想到,苏绮鱼竟也能有神巫贺兰家的本事,一语成谶。
正想着,下颚处擦过药膏的伤口莫名疼了起来,像是被火燎过一般,灼烧般地疼痛。
连槿以为是那金创药的药效发作,只在黑暗中默默忍着。
但那疼痛却越发厉害起来,并渐渐从下颚处向周边蔓延开。
四肢像是有千万只虫蚁咬噬,而咽喉处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