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愠怒之下的尖利嗓音,毫不留情地告诉了连槿,对方是个内监。
就在连槿奔出几步后,正欲追赶上来的内监突然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随后便是沉闷一响,仿佛被什么绊住摔倒在地。
连槿心下暗道一句“造化”,忙借着他跌到的这个空歇奔出弥漫着沉沉死气的甬道。
云莺今日早早地便从禁宫回来了,本是只想稍稍偷懒补个觉,可不曾想一直睡到天黑透,连槿都没回来。
听着一声重似一声的更漏,云莺实在耐不住一个人胡思乱想,裹了件袄子便扎进幽寒的夜幕中,出来寻连槿了。
走在浓浓的黑雾里,唯有云莺手中宫灯这一星亮点,纵是她平日里胆大此刻也有些犯怵。
待前方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现出模糊的身影时,云莺紧紧提在喉咙口的心才放归原地。
“连槿?你怎么才……”云莺抱怨的话还未出口,就倒抽了口冷气,忙提起手中的宫灯,细细打量,不敢相信眼前这衣裳凌乱发髻歪斜满身狼狈的人竟是连槿。
她赶紧撑伞迎上去,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