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槿没有理她,径直走向桌案前,拿起茶盏喝水。
茶水刚进口,就被她立即吐了出来,眉头深皱:“你在里头放了什么?”
苏绮鱼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,“真对不住,我刚了洗茶具,一时忘了倒里头的皂荚水了。”
连槿压抑着胸口的怒气,转身背向她,取过一旁架子上的木盆和抹布,俯下身擦洗地上的水渍。
苏绮鱼见连槿将自己视若空气,使出的力气完全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回应,只能愤愤地瞪了连槿一眼,转身朝自己床榻走去。
“竟跟掖庭贱奴同住一个屋,真真是辱没身份。”苏绮鱼躺倒在床上,嫌恶地扫了一眼不远处连槿的床铺,自顾自地说道:“别以为你在考核中得了魁首,就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。我父亲可是堂堂四品太仆少卿,你这个姓都没有的贱奴,多看一眼都脏我的眼,真不知当初道薛掌籍是怎么想的……”
“你也只不过是个妾生女儿罢了。”清冷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,像一把匕首不偏不倚地直直扎入苏绮鱼的心口。
连槿端着木盆起身,未瞧苏绮鱼霎间发白的脸一眼,就朝屋外走去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苏绮鱼气急败坏地追上来,堵住连槿的去路,气愤的声音都直哆嗦:“你刚刚说什么!”
“劳驾让让。”连槿并不欲与苏绮鱼作无谓的争执,只想气气她,微垂着头准备侧身从苏绮鱼身旁的空隙出去。
可苏绮鱼却不打算如此轻易放过连槿,她最讨厌连槿摆出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,一气之下直接掀翻了连槿端着的木盆,而盆
分卷阅读4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