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慢地端详,不免又有些着急。
“大夫,麻烦您看看他!”
“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?”
老大夫哼了一声,上前挑开沈之言后背的衣衫,看得一片血肉模糊之色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姜妙早已经呆在原地,随即她赶忙偏过头,不忍再看。
他看了半晌,便沉声叫姜妙出去,可片刻却又走出来,冲着她看了一眼。
“碎碎,给她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小丫头欢快的应了一声,姜妙有些疑惑地望向他,只见那老大夫略带烦躁地看了她一眼,嘟囔道:
“哼,都伤成那样了,还有空惦记旁人。”
姜妙一愣,泪意又涌上眼眶。
她抿紧唇,沈之言真是,傻子。
小丫头碎碎倒是很热情,一边给她包扎,一边嘱咐她道:
“姐姐这手耽搁的有些久,以后每逢下雨或冬日,怕是会有些发痛。”
姜妙回过神来,心中微涩。
碎碎又看了她一眼,悄悄道:“姐姐,您可别怪我阿爷冷血,这靖州城的规矩,受箭伤的,医馆是一律不敢收的。”
姜妙有些诧异,“为何?”
碎碎撇撇嘴,“还不是前几日那些官大爷闲着无事,非要去城外若虚山剿匪,可这弓箭都用了不知凡几,这匪愣是没剿下来,官老爷们怕了,遇着箭伤的,总疑心是土匪进城报复呢!”
姜妙一愣,既如此,先前那些医馆不敢收自己倒也说的通了,只是不知为何到了碎碎祖孙这里,却是改变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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