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沾染着血迹,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在月光的笼罩下,清冷如长剑出鞘的谪仙。
黑袍锦衣卫察觉到事情变得不可控制,便纷纷歇了进攻之势,开始了新一轮的观望。
月色空明,透过过头顶零星的小洞洒下来,在昏暗中投下一束束光柱,洞内一时明亮了不少。
沈之言咳嗽一声,趁机拉过姜妙,“这里以前是山匪藏匿赃物之地,你往前走会看到一道石门,石门顶上,有一洞口,以你的身形,应当可以出去。”
“出了洞口便是山南,沿着山势一路下山,便是靖州。”
姜妙耳边一片寂静,干涩地张了张口,“那你呢?”
沈之言沉默不语,很显然,那个洞口只能容姜妙进出。
姜妙也明白了这一点,沈之言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了,她全身冰凉,讷讷道:
“还有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