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,语气都很平淡,好像情绪一点儿波动都没有。
收住情绪是一件好事。
从小到大就不断有人告诉他,要学会克制,要学会情绪不外露,要学会游刃有余。
要学会把自己的软肋藏起来。
任何事做得太明显都会显得刻意和浮夸。
池砚沉默了片刻。
他只是没有想过,大小姐用这么长久的岁月养出来的骄傲锋芒,会在他离开的短短一年时间里,全都被压下去了。
他的大小姐。
在他不在的时候。
也学会了克制。
空气变得越发沉闷。
祁许迟脸上没有什么情绪,眸色冷得似一块冰刀。
似乎是不想再维持这虚假的表面和谐,她索性转过了身,面朝着他。
“池砚,把你的时间放在别人身上吧,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行不行?”
她甚至还耐着性子来劝他。
然而这样的话却比利刃还要伤人。
祁许迟早已习惯在某些时刻把自己的情绪收起来了,她说得滴水不漏,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人,像是用着上帝视角来看他,还带着某种嘲讽似的怜悯。
池砚还是没说话。
这种沉默,在此刻就像是一种默许和妥协。
祁许迟唇角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,刚走了一步,听到身后低沉的声音。
“不行。”
沉闷的空气似乎是一瞬间碎裂了。
压抑的氛围因为这两个字而爆发了。
祁许迟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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