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对着光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却依然能感觉到慑人的气势。
辛澄捏了捏手指，忍住后退的冲动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在做决定之前，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问。”励晏林坐到一旁的长沙发上，又抬起下巴示意她坐到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瞧他神色还算缓和，辛澄大着胆子坐过去，问道：“从这份协议的内容来看，你只是想找个人陪你演戏，那找个专业的演员不是更好吗？”
励晏林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说：“可我母亲喜欢你这样的。”
辛澄：“......”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，随即指着腰间的粉色蝴蝶结，不太确定地问道：“你母亲，喜欢这样的？”
励晏林点了点头，嗓音忽然变得低哑，“我曾经有个妹妹，但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......”
辛澄的心微微揪了一下。
随即又感慨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
原想用这种未成年的打扮解除联姻，却没想到，竟成了结婚的另一种理由。
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，片刻之后，励晏林问道：“还有其他问题吗？”
“嗯......”辛澄扯回思绪，斟酌着说道，“这份协议写得很详细，但好像......没有关于家暴的......”
“家暴？”励晏林皱眉，“......你担心我打你？”
担心得不得了！
可辛澄不能承认，只小声搪塞道：“未雨绸缪嘛......”
励晏林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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