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鱼眯了眯眸,收起了手机,“是。”
闵力宏悠悠道:“万事开头难。”
姜沉鱼看他一眼道:“的确很难。”
“对了,小煞星,你出身玄学世家,为何不看相挣钱?”闵力宏侧眸问着。
他知道少女已经参加了香港风水古董协会,身份已经是大不同,就把她的身份摆在那里,就会有不少达官贵人寻她看相求卦,据说那些风水大师每个身价动辄都是千万以上。
姜沉鱼却淡淡道:“我们相师与大夫不同,大夫给人治病并不用背负因果,但是风水师逆天改命不一定是件好事,行善济世可以,却不可以过于敛财,乃至于还会给自己的命运带来诸多的麻烦,譬如说会引起三弊五缺的果报。”
她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从古至今,很多风水师都是死在一个“贪”字上。
她低低道:“真正聪明的风水师是不会轻易给人看相算命的,所以说用风水玄学来赚钱并不是一个好主意,在香港真正的大风水师也是每个月只接一两单生意,挣钱的方法都是周边产品,他们会出书,会上电视,会贩卖护身符法器,一个个防患于未然,所以我也会选择经商为主,看相为辅。”
闵力宏眉眼一柔,似在认真的聆听,油门却轰得极大,接着自信说道:“经商也不错,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只要你肯做,那么你就成功了一半。”
“但是在之前又出现了一些问题……”姜沉鱼面无表情。
“什么问题?”
“闵少大概刚才已经听到了,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呵。”闵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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