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毫无可信度可言。”
“而这也能解释你为什么说……因为斯坦,我出现得太迟了。”
弥雅装作没有察觉兰波嗓音的颤抖,淡然继续发问:“还有第三个猜想么?”
兰波踟蹰片刻。他似乎不太想把第三个猜测说出口。深呼吸一次,他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“结合之前两个猜想,加上威尔逊的表态,还有你之前的一些言行。你……有足够的动机杀死斯坦。”
在弥雅应答之前,他又匆忙地给自己的想法打注脚:“缺失的线索太多,这全都是我牵强附会的联想,但如果刚才所说的猜想是正确的,无论哪个都足以让高层将斯坦之死的真相隐藏起来。”
这番话令兰波喉头干涩。他吞咽了一记,轻声说:“我希望我的猜想是错误的。”
他朝弥雅看来,眉眼带不自觉的祈求。
与此前不同,兰波的低姿态没有让弥雅慌张。她反而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喜悦。这个男人出色的洞察力令他窥见了超出想象的黑暗。他不敢也不愿相信,希望她能否定他的推论,赐予他所渴求的心安。即便谈不上理解,即便只有短短瞬息,他也降临到了她身处的那一侧世界,向绝望低头屈服,承认有他也无法彻底共情也无法承受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痛苦。
弥雅安静地与兰波对视良久,欣赏着他煎熬闪烁的眼神和数次欲言又止的小动作。而后,她突然展露笑容。
兰波像被强光晃了一下,下意识闭上眼。但他立刻再次看向她,不躲不闪。
弥雅学着在陈旧时代影像里看到的优雅女士,徐徐为他的推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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