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兰波又一次发作,短短两天里发生的事情太多。她的精力和感情都透支枯竭,担负不起思索困难事的重荷。她索性蜷缩起来。
在弥雅再度沉入梦境之前,敲门声响。
心头一突。她只认识一个会在改造营敲门的人。
“弥雅。”
当然是兰波的嗓音。
她下意识将毯子拉过头顶。
数拍的停顿后,兰波在门的另一边重复:“弥雅?”
弥雅怀疑再不应声他就会开门,便没好气地回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接你离开这里。”
沉默半晌,她没有问他是怎么得到许可的。
但兰波已经出言解释:“我向高层解释过了,这次是我的过失,出言不当导致你情绪失控。对不起。”
她没接话。
“弥雅?”
弥雅坐起来:“我不想离开这里。禁闭室很清静。”
另一边兰波吸了口气。
在他开口前,弥雅抢着说:“不用管我了,真的。”
她慢慢站起来,一直走到门边:
“谢谢你的好意,兰波教官。但是真的不用了。”
隔了一道门,弥雅不需要害怕被兰波看到神情,因此口气诚恳、礼貌而且平静。就像她被从接待室带走前的道别一样。
“作为教官,你已经做得很好。但我不会领情。请你放弃我吧。”
“因为……我出现得太晚了?”兰波低语。
弥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:“对。”
“和斯坦教官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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