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八,身体瘦削。之前给他理发时,陈曼宜拿手粗略地比划过他的肩膀,不过比自己的宽一拃而已。
韦如娟说,他现在才是一个小孩子。十六岁的小孩子,比她小五岁。陈曼宜想起他第一次来夜色温柔的样子。
那是在二月份,他穿着莲城高中的校服,进来店里的时候,地上的碎发也被大踏步带着打旋儿。
他说,麻烦理下发,剪短就好。
陈曼宜坐在沙发上吃花生糖,见有生意来,洗了手就去拿剪刀和推子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这个男孩,低着头眉头紧蹙,眼睛Q27四73 11037朝外瞟了又瞟。
陈曼宜也朝外看,原来外面站了一个女孩。穿着和他一样的校服,宽松的尺寸像是布袋裹在身上,陈曼宜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,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胸上。
理完头后,成野翻遍口袋也没找到钱,他窘迫地朝陈曼宜看,陈曼宜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。他急得往门口走,曼宜怕他跑,也跟着他往门外走。
“郁双,借我两块钱。”成野对那女孩说。
女孩翻口袋,也没找到钱。陈曼宜哭笑不得,摆了摆手转身回店里,就当是白做一单生意练手罢。
“我叫成野,是莲城高中高二三班的学生,我的父母都是莲城高中的老师。对不起,我今天忘带钱了,我明天肯定给你送来。”他跟着曼宜又回到店里,对着曼宜道歉。
成野在第二天的晚上把那两块钱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