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师提醒我,还有另一种选择:就是不理会berlin的意图,我们现在努力去寻找反证据的材料;或者想办法让他手握的证据失效。”
“这样做于我们来说,虽然在打时间差的阶段,依然需要配合berlin做一些让步和推进,但主动权在我们;”
“于唐宁来说,结果则是未知的:不知道我们能找到多少证据,对案子最后的影会如何?”
“不知道我们不按berlin的节奏来,他是否会提前将所有证据提交上去,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找到所有证据,唐宁就会被判了。”
“第一种做法,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推翻对方的证据,唐宁多受些折磨的话,结果可能有50%好的机率;第二种做法,我们虽有主动权,但唐宁的机会是低于50%的。”
“所以gary,你说,我要怎么决定?”
当千语将心里的分析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来后,不仅没有更安心一点,相反却更慌张了--无论哪一种方法,唐宁的结局似乎都不会太好。
“千语,从你的分析倒推回去,两种路径,唐宁无罪的机会都是50%左右;而第二种方法我们有主动权。”
“所以,该怎么选,这不是很明显了吗?”
顾止安很快就告诉了她,他的意见--果然是旁观者清。
她自己能分析清楚事情的利弊得失,却因为贪心着不想在唐宁的事情上有任何闪失,所以无法选择。
可是,就真的看着唐宁被审、被判,而无所作为吗?
“有一审,还可以有二审,三审,只要我们能推翻对方的证据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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