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起诉她,同时看到过她签单原始单据的人很多,哪一个出来指证事情的经过,给她定罪也并不是不可能--而且你还多了一个做伪证、销毁犯罪证据的罪名,罪加一等。”
陈律师根据唐宁提供的事实与证据清单,给唐宁分析了夏千语在整件事情里的危险系数--比想象中的好,但也并不乐观。
而最终决定她是否安全的,在于林柏文、或者说那帮想整她的人,是否会起诉她。
“如果手握证据的林柏文,将这一切的证据全部不交出去,也不提请起诉。其它人提请起诉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唐宁沉声问道。
“不大。”陈律师用笔尖敲了敲稿纸,对唐宁说道:“第一,他们是外国人,不懂我国的法律,这么复杂的推算,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,很难推出全貌;第二,在没有切实的证据能证明夏千语有犯罪线索的情况下,法院不会接受他们的立案申请。”
“ok,那么关键就是林柏文,是否会将手中现有的证据和线索提供出去、是否想起诉夏千语。”唐宁点头,已经清楚的了解了千语在这其中的各种可能性。
“是的,所以我们再来看看你的情况。再来看林柏文的动机,看他有几成可能放弃起诉夏千语。”陈律师点头,将夏千语的资料推到旁边后,在稿纸上与唐宁勾划着各方关系。
两人这一讨论,就到了深夜。
中间夏千语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,傅陵也没有和安安联络。
直到临晨1点,唐宁、陈律师和安安才讨论完所有的可能,也根据唐宁的意见制定了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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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律师,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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