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
唐宁看了看从店里走出来的顾客，大多是十几岁的小女生。
所以千语可能会不喜欢吧。
唐宁轻轻笑了笑，绿灯亮时，他还是拿起手机拍下了店面上的电话。
“你好，请问你们店几点关门？”
“十点？”
“好的，麻烦发一个产品目录在我微信上好吗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个手机号。”
“谢谢，你也推荐一下，送给女朋友的。”
“她不爱吃甜食、平时也不吃零食。”
“不怕胖，身材刚刚好。”
“ok，谢谢。”
*
唐宁挂了电话，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敛下。
*
唐宁到市政办公楼的时候，距下班时间30分钟，公职人员在这个时候差不多也都走了。
偶尔晚走见见客户，30分钟也是个可以理解的时间范围，所以唐宁提前打电话让几个组长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