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回来过;第二次是与我父亲,我们再次见面是在监狱,十年后;第三次还是我父亲,他永远的走了,不再回来。”
夏千语笑笑说道:“所以唐宁,别和我说什么道别,我真的没有那么细腻的感觉,于我来说,只要还能见面、只要还在身边,就不算是分别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我们以后,永远没有分别。”唐宁轻轻点头,温柔吻她--吻她眼角的无力感、吻她唇角努力坚持的笑容……
“唐宁,你很迁就我。”夏千语翻过身趴在唐宁的胸膛上,看着他说道。
“没有啊,是慢慢认识你、慢慢懂你。”唐宁看着她温柔的说道。
“你真是好脾气。”夏千语微微笑着,又翻身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睁大双眼看着天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在你面前,自然就这样了。”唐宁笑笑说道,翻过身来重新覆上她的身体,让她的身体、目光,全都充斥着他的气息,看着她温柔说道:“咱们中国有句话,叫以柔克刚,所以我们两个的脾气,当真是刚刚好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夏千语淡淡应道,不置可否。
唐宁微微笑着,仍是低头吻她--轻轻的、柔柔的,如平时一样,并没有要分别的急燥。
因为她说了,她所经历的分别都是永远,所以他不要让她有分别的感觉。
只如平时一样,温柔爱她就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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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柏文问千语:若是唐宁,她是否会用同样的手段。
千语的回答说:不要质疑她的专业度。
意思是,无论是谁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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