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钱的工具,当这个项目的使命完成,便不再具备价值和意义。
若不是这样的思想,她也不可能以那么利落的手段让五家地产公司重顺重组;若不是这样的思路,她以投资人的身份,那么多投资案一家一家的谈下来,又怎么能在项目落成后转身就走?
如果不能转身就走,又怎么能有足够的精力和敏锐的洞察力去做下一下项目。
唐宁低低吐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额头后,看着夏千语轻声说道:“我好了。”
“好了就走吧。”夏千语起身往客厅走去。
“我走了,你早些休息,明天见。”对于夏千语直接利落的逐客令,唐宁早就习以为常。她对他从不客气,却也足够包容、足够耐心。
夏千语也不应他,到客厅后拿了本书坐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,坐下后,便从旁边的柜子里抽了烟点着,边抽烟边看书,看起来很放松的样子。
记得第一次看她抽烟,是少时在宁达的一个年会上,她抽着烟拥着卖笑的女子,笑得风情万种,身上却散发出让人无法亲近的冷意,那时候他是讨厌他的,从而他讨厌商业社会。
第二次看到她抽烟,是在他和她起了很大的争执、他说了伤人的话之后,她那么强势的一个人,就缩在这个沙发里,抽烟、沉默。
今天是第三次,唯一一次从容着不带情绪、不为演戏,只是习惯、只是放松,看起来多了几分帅气优雅,在她缓缓吐出的烟圈里,有股迷人的味道。
只是他仍不喜欢。
他想,可能是自己接受的教育太正统了,他努力的说服自己--在伤心的时候有一支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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