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。”
夏千语接过酒,低头轻抿了一口后对傅老大说道:“不是多虑。”
“我问你,新公司的法人是谁?出资人是哪些?出资方式多少?股东以何种方式参与管理与分红?”
“这个……这不是要和你商量吗?我愿意以这种方式与你继续合作,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我也相信你有办法解决这些担心。”傅老大仰头将半杯酒一口喝干净后,又为自己倒了半杯,看着夏千语说道:
“所以,你给我一个解决方案。”
“无解。”夏千语干脆的说道:“新公司的法人与资金势必与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或者亲戚、或者兄弟,无事的时候便无事,有事的时候,人肉搜索早已不是难事。”
“而且,你要做安保公司,没有你旧的势力能做下去吗?唐宁说的要遏制那些沙霸钢霸的,你端了人家的饭碗,一个合法的公司你能撑得住别人的报复?最后还不是你道上的兄弟出面?”
“后面两条我就不说了,我的意思是:新的公司表面合法,但与道上脱不开关系,这是我不能接受的;新的业务看似都在阳光下,但脱离了黑暗里的支持,便无法完成,这非我们合作所愿。”
夏千语端起酒杯缓缓饮啜,却也片刻将半杯喝完:“你太高估我了,很多事情不是方法和能力可以解决的,是现实。”
“若我有这方法和能力,我何苦每每请你来解决这些问题?”夏千语将空酒杯递给傅老大接着说道:“你知道carlyle以前为什么不全资收购本地的地产公司吗?”
“为因地产的行业规则比其它行业多,而c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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