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他眸底一闪而过的喜色与突然而来的放松，他有些懊恼自己如此容易泄露情绪，但也满意着此行虽然紧张慌张，想要听的话，却已经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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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有否认证据是制造的。”听过录音后，薛涛不由得面露喜色。
“是的，他还说，他现在也联络不上总部。”唐宁按停手机录音，看着薛涛时，眸光一片明亮：“是不是顾先生有什么动作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薛涛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，想了想说道：“有两种可能，一个是顾先生已经出手；一个是林柏文说假话，让你别再因为’宁达’的事去烦他。charlene如果不能回来，说明总部上层在顾先生和dink之间，已经选定了dink，所以接手中国区的人，只能是berlin。”
“对，所以现在对于他和charlene都是很关键的时候，他自然不希望我因为宁达的事情去烦他。”唐宁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所以你今天拿到的证据对charlene很有用，即便公司内部有变化，审计部在审计时有偏颇，这证据也让他不敢妄动，charlene不管最后回不回来，至少会是安全的。”薛涛说到这句话时，眼圈有些微微的发红。
而唐宁看着他微红的眼圈，情不自禁的眸底就热了，看着薛涛小声说道：“我今天去公司，林柏文在charlene办公室办公、candy说我没预约、办公室的人还是老样子，好象谁坐那个办公室对他们来说都一样……”
“傻孩子，在职场上谁能将真正的情绪让你看到？再说了，换谁来，打工的都是做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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