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这是在嫌弃我了。”秦笙离娇嗔道。
“嗯,是嫌弃了。”秦笙离一时语凝,这是什么路数。“每次出来都不让人省心,看来还是要让你再府里好生呆着才好。”
“你且放心,平日里是无人来招惹我的,今日也不知那只狗是怎么回事,猛然就朝着我扑了过来。”秦笙离有些不解,拉起自己的衣袖闻了一闻,也没有什么会让动物发狂的味道啊。
“或许,不是味道。”楚慕言若有所思道。
“那到底是问什么?”常日里若是会让这动物发狂,一是发情期的时候遇到异性,二便是特殊的味道,三是……
“或许是这身形。”楚慕言缓缓地说道,动物被特意训练过后,遇见指定的人群便会狂躁不已。
“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秦笙离放松地倚到楚慕言怀里,“对了,你刚刚让人把狗炖了,看来这是坏了别人的事了。”
“沈大人家里,可不止养了这一只狗。”
“母亲的嫁衣,你找人重新做过了吧。”那件衣服谢沛白瞧不出来,她可不会瞧不出来。
“沛白忠孝,我是想让他更圆满些,母亲的嫁衣,我让人烧在了她的坟前,物归原主我想会更好。”楚慕言一直觉得不是很吉利,谢七这一生都不大舒心,他不想让上一代人的不幸延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