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楚慕言瞥了她一眼。
“沛白少爷来的巧了,可用过膳了?”陈叔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来。
“陈叔,添双碗筷吧。”楚慕言在房里高声喊道。
“沛白少爷进去吧。”陈叔亲自推开房门,让谢沛白进到里边去。
“有劳陈叔了。”
“负荆请罪来了?”楚慕言抬头看着他说道。
“这样小气。”谢沛白坐到一旁,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了,突然就有些饿了“我们家阿笙平日里定是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噗嗤。”秦笙离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总不会比亲兄长看着去送死苦了,你说是与不是。”楚慕言看着秦笙离问道。
这种时候,秦笙离果断地选择了自保,低头默默吃东西,两人见的风吹草动她全然不见。
“咳咳。”谢沛白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尝尝这道菜,还不错。”秦笙离不似谢沛白那样没有眼色,将自己碗里的菜夹给楚慕言,楚慕言果然没有再刁难谢沛白。
“阿笙,我记得娘亲的那件……”谢沛白的话还没有说完,秦笙离桌下的脚猝不及防地踢了过去,谢沛白一时没有防备,五官都要挤到一块去了。
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楚慕言的筷子伸到他面前的那道菜上,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真是没有眼力价啊!秦笙离只能暗自摇头,鄙视自家的哥哥。
好容易酒足饭饱后,楚慕言就让人带秦笙离去休息,碍着楚慕言难堪的脸色,谢沛白一直没有机会问秦笙离嫁衣的事情。
“你
嫁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