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如此贴心,没到一处就往回报平安,跟你之前真是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这种人,怎么会懂。”林越本是想调侃楚慕言,没有想到被赤裸裸的鄙视了。瞬间就没有什么再调侃的心情了,拖着疲惫的身体,懒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福全,派去接阿尧的人又消息传回来吗?”皇上翻着桌上的奏折,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启禀陛下,今天上午传来消息,已经到了昙州了。”福全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“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?看着这孩子和她越长越像,朕总能想起她在廊下侍弄花草的样子,阿尧毕竟是朕的孩子,朕对他是不是太狠心了。”皇子间的明争暗斗,皇上不是不知道,不过要坐上这皇位,向来都是要踏着鲜血走上来,每一步都凶险万分,若是自己能力不够,只能作为他人的垫脚石,不过对于和她的孩子,皇上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陛下对十三皇子是寄予厚望,才会委派重任。”福全将冷茶换了下去。
“慕安这次有些过分了,朕到底还是这大渝的皇帝,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吗?”成为大渝的皇帝,已有三十年有余,大渝的太子在太子的位置上,已经坐了整整十年了。可是这大渝的皇帝仍没有归西的样子,膝下的这群皇子们也有些坐不住了,只是没想到这些小一辈的孩子,也早早涉入这残酷的夺嫡之路。
“陛下身体康健,自是要常常久久的。”自古皇帝多疑,身边人伴君伴虎的侍奉着,福全自幼跟随陛下,自然是有几分情谊的。
“罢了,这次将阿尧接回来,该是让慕安知道
反击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