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沛白撤手后将秦笙离的胳膊放进被中,没有说话转身轻轻地离开了房间。青烟跟在后边蹑手蹑脚不敢有大的动静,走了几步就感觉自己这样太过于猥琐,又挺直了身板紧追上谢沛白。
“少爷,主子这?”主子与公子成亲后,一直都是她在身边伺候着,要是真的是怀孕了,那可就是她的疏忽了,想着这些事脚下没稳住,一头就撞在了前边停下了地谢沛白身上。
“想什么?”谢沛白这眉头似乎皱了一下,青烟感觉自己要悲剧了“好好照顾她,是我想多了,明日待她醒了让她直接来找我。”
青烟这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,少爷回来了主子是不会太累了,只是她们可经不起少爷这一惊一乍的折腾,没几天迟早被吓死。还是早日与主子启程,待到临泽与公子汇合后,主子身边也就不用她伺候着了,那时自己可能清闲几日了。
秦笙离难得睡了个好觉,直睡到这日上三竿才醒过来。
“青烟。”这个时间青烟应是早就起来了。
“主子醒了,您今日可是晚了。”青烟走上前将这帷帐束起来。
“昨日竟在这睡了,是哥哥送我回来的?”秦笙离看自己身上这衣服都未曾换了,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。
“主子,你这些日子的月事可还准?”青烟四下望了望,见周围无人低声地问道,不是信不过少爷,这是还是问一下的好。
“月事,一直都准啊,怎么了?”秦笙离好奇地看着她,这丫头今日是怎么了,问这样奇怪的问题。
“那怎么没见您不舒服呢?”这以往每到她来月
同日嫁女(八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