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少侠可是考虑清楚了。”楚慕言寻了个有些透风的地方做了下来,被捆着的二人也被人扔到地上“如是没有考虑清楚,我想看看你们的同伴,多少会想起来你们该说些什么吧。”
楚慕言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昨夜先被带下去那人,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挠的鲜血淋淋,有些已经结痂了后来又被他自己挠出了血,这个人像是被剥了皮的血人,这二人一眼望去险些吐了出来,也亏的楚慕言能如此淡定。如是此事一旁候着的人知道他二人想些什么,定是会告诉他们,千万不要将他们公子与一般人比较。
“该说的都说了,不知公子想要听些什么?”其中一人已经明显的气力不足。
“看来昨夜还没有让两位尽兴啊?”楚慕言低低一笑,从怀里掏出昨夜谢沛白的药瓶“还是说两位是想让在下亲自动手。”
俩人听了楚慕言的话,饶是在这被冻了一个时辰的情况,额头上也有些冒了细汗。
“罢了,载在公子手下我们也只能认了,公子想知道什么便说吧。”最后还是只能妥协了。
“谁在你们那买的人命我知道,我只想知道你们可有留下什么信物?”做这杀手的行业,敢在这宫里行刺,定是知道对方的身份能带给他们无上的荣誉,对方也必须有会让他们信服的信物。
“门主收了他一块玉佩。”如此私密之事,他们也只是偶然碰见了,要不然也不会知道。
楚慕言本是想让他们最后再皇上面前之人楚慕安,也并不指望他们会知道更多的是,也就是诈他们一诈,倒是有些额外收获。
“别
最后的稻草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