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方便,您稍等片刻,一会儿再进去吧。”
锦月颔首,从曹全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,不觉侧目看一眼宣室殿。
何时,宣室殿变得这样阴冷、清寂?头顶烈日的灼热仿佛被隔绝在这重重宫阙外,半分也渗透不进去。
曾经檐下侍立的太监、婢女一个不见。
锦月莫名想起了老太皇太后曾经居住的宫阙。那是两年前了,太皇太后重病将死,整个康寿殿如清冷的坟墓。
现在冷冷清清的宣室殿,和那时的康寿殿如此相似。
这些日子,弘凌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?
锦月说不上为什么,心里总有些不安。
所幸没有等太久,弘凌没有刁难她,便让她进去了。
和往常一样,弘凌在书案前写着字,不知道是什么内容,她进来他也不看一眼。
曹全不敢叨扰,留在门外。
“有什么话,说罢。”
锦月见他如此不耐烦,虽直奔主题略显僵硬,也就不遮掩了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笔尖一顿,墨汁染透了宣纸。
“走?”
“皇宫里的事我已经做完,没有必要在留下来,而你正好也将我腻烦,我走了也不会再叨扰到你。离开,对于你我、对于后宫所有人,都是好的。”
弘凌一直没有异样,锦月舒了口气,或许……他真的腻烦她了。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,得到过了,哪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而已。
“你……要去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