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先递上纸伞将弘凌罩住。“主子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身体,雪下得这样大,天寒地冻的,您穿得这样单薄,也不打把伞。”
弘凌顿了顿,敛眉认真问道:“现在很冷吗?”
李生路了略有些张口结舌,忍住被寒风吹得有些发颤的身子,嘿嘿干笑了声:“不冷,一点都不冷。”
然后他心里暗打自己嘴巴:哪壶不开提哪壶,主子的身子已是不能感知冷热了啊!
李生路见弘凌心情还算平静,不似喜怒难测暴躁地时候,便格外小心地问。“主子为何现在还来见太子妃?您对她不是早就死心了吗?”
“等我接回小黎,小黎总是需要个娘的。我自小尝尽了没有母亲的日子,不会让我儿子重蹈覆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