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,有些心虚,更是背心发寒,仿佛什么反驳的话,都在这双明亮到能够洞悉所有的眼睛面前无力了。
锦月横袖一擦愤恨的泪水,别过脸冷道:“上官氏害了母亲,将母亲与尚未出世的我赶出尉迟府,而你,又亲手陷害萧家,再次毁了我的第二个家!你们狼狈为奸,当真是般配,现在你有求于我才来向我示弱……”
锦月口中缓缓吐出二字——“晚,了!”
尉迟云山腿颤了颤,不觉被锦月冷漠的眼神看得后退了一步,许久才回缓了血色:“你娘是我负了她,但我并非有意。”
“我不信你二十年都没有怀疑过娘是被人陷害的,是你,睁只眼闭只眼,不愿多事为娘讨回清白!或者,呵,你根本是舍不得上官婉蓉母女吧。你的良心,当真是黑的!”
尉迟云山闭目,深深叹了口气,是,他是不想多事去翻那桩陈年旧案,更是,不敢去面对,自己负了秀秋这个事实,所以一直选择忽略。
“当真,不能和解吗?”
锦月冷脸道:“可以。除非娘白骨生肉、重新活过来,活着,上官氏血债血偿,我可以考虑。”
尉迟云山盯着锦月惊诧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“好,好,好!”尉迟云山到底是数十年的大将,气势非同等闲,“这条路,这条路是你自己所选!今后,也非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冷血无情!”
他说罢便大步走,锦月听出他话中有断绝父女亲情的意思,不过,也无所谓,本无亲情,说开了也好。
尉迟云山背影顿住没有回身:“正阳、正德几乎是被你给毁了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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